“喂。”
傅军接起电话。
【你小子……已经免疫了是吧,给谁打电话都无所谓了。老实说,之前那些发消息打电话的,也只是皮包公司里成天坐在电脑前一个月三四千块的接线员,只能吓吓没有卵蛋的孬种,搞定一个只能提成零点几个点。】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话快说。”
傅军不以为意。
【呵呵,到临界点了么。你可能不知道,很多贷款平台,表面很多个名字,背后其实都是同一个盘手。有时的确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催收不到,会被认定为坏账。处理坏账,需要交给更专业的人,他们会直接承认这笔损失,直接对半砍或更低,债权更换,打包给他人,也就是我……我的手段,就大不一样了。】
傅军闻言,喉咙滚了滚。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意味着这些人,是和蜘蛛帮类似的存在。
但奇异的,看着尿液从褐红慢慢变得更加鲜红。
长久来,喉咙里仿佛滚着低哑的咆哮,却咬不破皮肉,挣不脱枷锁,只能化作喉间的一声闷咳,咽下去,落进胃里,和着胆汁,发酵成更沉的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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