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军并没有在意,背身离开。
“你身上弥漫着一种平静的绝望。”
风衣男声线低哑,说话很轻,只有傅军才能听得到,并不直视傅军,只是在镜中看着他。
傅军回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快要走到通道尽头时,鬼使神差的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风衣男依然矗立在盥洗台边上,通过镜子望着自己。
陡然间,傅军只觉得瘆人至极,一阵阴风吹过,凉意从脊椎尾漫上了头皮,通体生寒,快步离开了刑房俱乐部。
在灰核城南区,这条街被称为歌舞伎街,是和地下街、零号巷、红牌坊并列的红灯区。
在这混乱街区的道路上,潮湿的风裹着机油味与香水味,每一盏灯箱,都不是烛火,是机械烧红的焊点,滋滋地灼着这座城市的溃烂之处。
霓虹灯下的修罗场,连影子都带着血腥味与铁锈味。
傅军感受到有些寒冷,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盒香烟,抖出一支叼在嘴边,学校教了一些基本的五行法术,但他此时灵炁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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