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分钟都还没回过神来。
此时手机震动,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拿起手机一看,是远越学校发来的短信,自己这学期缺勤了很多天,如果出勤率不达标的话,学籍将会被注销,也无法参与高考。
退回上级界面,本想熄灭手机屏,但此时往下翻,翻到了密密麻麻恐吓骚扰用虚拟号发来的成千上万条短信。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回头走到垃圾箱旁,将其U盘重新掏了出来,踹进衣服内侧口袋里,强装平静的离开了歌舞伎街。
风衣男在街对面默默注视着,一辆车从他身前的公路驶过,遮盖住了他的身影,当车开过去时,他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一小时后。
傅军回到了廉租房所在的社区,为省下投币式电梯的钱,在消防通道的楼梯中慢慢上楼。
这无光的通道盘旋着向上,又仿佛在向下坠落,没有窗,没有光,只有黑暗从梯井的穹顶淌下来,粘稠得像腐烂的汁液,以及那些或是鲜红或是幽绿阴曹地府般的EXIT紧急逃生出口应急灯。
没有路标,没有尽头,每一次转弯都是上一个绝望的迂回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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