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午了吗,我只向学校请了半天假,得回去上课。把这缸气血精炼提纯后,明天晚上在交接点拿给制药公司的掮客,价钱我已经谈好了,七百五十万。”
王庆解开皮制的屠夫围裙,露出屌丝套装,一水儿黑的运动服。
因是不法生意,同时承担制作和运输的风险,所以利润比可观。
下午像是飞剑课什么来着,晚自习还要到学校的灵脉刷卡吐纳,普通静室的费用是一小时三百元。
“庆哥,学就不用上了,你的本事保送没问题,不去学校也没事,活儿完了哥几个去高跟鞋店乐乐。”
面罩男通过这小半个月的相处,猜测此人并不是学生那么简单。
表面上看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但实际上用什么方式隐藏了。
筑基境界的强者都是一个照面轰杀至渣,简直法力无边。
在穷文富武的【方舱】内,修真是要花很多钱的。
面罩男本是一个催债团伙的打手,王庆背了委托方很多的账,筑基期的老大带着面罩男去催债,结果老大被王庆给剁了。
这一行本就没有忠义可言,谁能带着多挣元子,谁是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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