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锖兔还要解释?难道不死川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吗?
他目光怜悯地继续盯着实弥看,觉得以后应该更加关心一下对方的脑子。
(?_?)
“哈?”实弥看看一本正经的锖兔,又看看一脸高冷的义勇,嘴角抽了抽。
“我明白……富冈没有坏心思……”他心累地扶额。他知道面前这个义勇是个不会说人话的憨货。
“但是无论怎么看,那个富冈都孤傲得很吧。”实弥指了指书上的图画,再度抱起了肩膀。
“不然的话,说着‘我和你们不一样’这种话然后自顾自地中途离席是什么意思?”
锖兔用手肘撞了撞义勇的胳膊,让他自己说明。以后得培养师弟养成自我翻译的良好习惯才行。
“就是‘我跟你们这些柱不一样’的意思。”义勇板着脸说道。
锖兔捂脸。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听众们大都是一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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