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被讨厌!”
童磨抬手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跑走了。
魇梦:啊?
哭了?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像那些愚蠢的人类一样哭泣,做出这样软弱无能的姿态?
这就是上弦吗?
魇梦对上弦那高不可攀的印象瞬间幻灭了。
“为什么上弦会是这样子的?”
“为什么这样的鬼会受到那位大人的青睐和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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