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翠花抬起头,愣了一下:“三娘?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我逃荒啊!”吴三娘蹲下来,压低声音,“翠花,你猜我看见谁了?你闺女!你那个大闺女!就在前面!”
杨翠花的脸色变了,不是惊喜,是不耐烦:“她跟我没关系,她爹死了,我改嫁了,各过各的。”
“你别急啊。”吴三娘凑近了些,“你知道你闺女现在过得有多好?住的是油布棚子,四面不透风!穿的是新棉袄!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她卖了一头野猪,赚了好几十两银子!你猜怎么着?那些银子不给你儿子花,给一个旁支的老头做棉袄!”
杨翠花的眉头皱了起来。
吴三娘说这话的时候,棚子里走出一个老太太,六十来岁,脸圆圆的,眼睛小得像两道缝,嘴唇厚厚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是杨翠花新夫家的婆婆,姓李,人称李婆子。
“谁?谁有银子?”李婆子耳朵尖,听见“银子”两个字,眼睛就亮了。
“娘,没什么,”杨翠花想拦。
“什么没什么?”李婆子推开她,看着吴三娘,“你说谁有银子?”
吴三娘心里暗喜,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李婆子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一拍大腿:“走!去找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