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着。”江醒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向林大夫,“大夫,金疮药的钱,诊费,加上借你的东西,一共多少?”
林大夫没有回答。他还在看小牛后脑勺上那七道缝线,手指微微发抖。
“丫头,你这手法……谁教你的?”
“我爹。”
“你爹叫什么?在哪里跑商?免贵姓林,是这间医馆的掌柜兼大夫,老夫想拜访他......”
“我爹死了。”江醒打断他,“八天前死的。”
林大夫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诊费加金疮药,三百文。”
三百文,江醒摸了摸怀里从周氏那里赔来的五百文,路上买了几个包子花了十文,还剩四百九十文。够付。
但她没有急着掏钱。
她从背篓里拿出那些药材,野生三七十一株、茯苓两斤、柴胡五斤。
“林大夫,我用药材抵账,行吗?”
林大夫接过药材,凑到眼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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