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人。”江醒说。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我跟你说句实在话,现在能多囤就多囤,北边在打仗,粮价一天一个样。你明天来,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江醒点了点头:“谢谢掌柜的。”
她又去了布庄,买了两床棉被——一床五百文,两床一两银子。
现在天气已经逐渐凉了,尤其是张氏年纪大,破屋不保暖,原主记忆里,冬天最冷的时候一家人都是在火炕旁边睡,一晚上的柴火都不能熄灭,不然就很可能被冻死。
布庄的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看到江醒一下子买两床棉被,多嘴问了一句:“姑娘,你这是要办喜事?”
“不是。”江醒说,“搬家。”
最后她去了杂货铺,买了三个粗陶碗、三双筷子、一把新菜刀、一把剪刀、一个针线包、一个陶土罐子、一把火折子、一个水囊、两个粗布包袱皮,杂七杂八加起来,花了大概一百文。
所有东西加起来,总共花了一两八钱多。
身上还剩下十三两多。
东西买齐,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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