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末世的冬天,和她同生共死的同伴,也是一个妈妈,为了给女儿寻一条生路,然后独自冲出去引走了丧尸。
她再也没有回来。
江醒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压回去。
她把肩上的一捆柴分出一小半,放在孙寡妇旁边的地上。柴火落进雪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孙寡妇抬起头,愣了一下。
雪越下越大。从细碎的盐粒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花,一片一片地往下飘,落在江醒的头上、肩上、手上。她裹紧油布,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三叔公在棚子里生了火,三叔公在棚子里生了一堆火,火不大,但够暖,烟从棚子的缝隙里钻出去,被雪压散了。
江醒把柴火堆在棚子门口,用油布盖好,钻了进去。
棚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倍,冷风被油布挡在外面,热气散不出去,人的脸被火烤得发烫,后背却还是凉的,但跟前几天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