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把短刀往前推了一寸,刀尖刺进他下巴的皮肉里,血流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再问一遍。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的嘴唇在哆嗦,眼睛盯着江醒脸上的血,瞳孔缩得像针尖。
“我……我们是从北边来的……”
“北边哪里?”
“永州……再往北……边北……”
江醒看了一眼马大胆,马大胆的脸色变了一下——边北,比永州还北,是今年最先遭战事的地方。
“你们来了多久了?”
“两个月……两个多月……”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没吃的……什么都没有……我们饿……”
“所以你们开始吃人。”
男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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