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没再问,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推一送,。骨头复位的声音闷闷的,马大胆闷哼了一声,额头的汗珠子滚下来,但手臂能动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江醒一眼。
“谢了。”
江醒没接话,站起来走开了。
先跟着三叔公跑出来的那几十户人家,毫发无伤。
东西没丢,人没少,连牛车上的油布都叠得整整齐齐。
王婶、赵婆子、孙寡妇、刘木匠家、张根生家,都在。
他们看见后面的人冻得脸色发青、身上带伤,没等人开口,自发地去砍柴,刘木匠从自家板车上拿了斧头,张根生拿了柴刀,几个男的一起上了山坡。
不到半个时辰,柴火堆了好几堆。
火生起来了,断山崖下渐渐暖和起来。受伤的人围着火坐,有人用雪水擦伤口,有人撕了衣襟包扎。
孙寡妇抱着妞妞缩在火堆旁边,脸烤得发红,手还是冰的。
江醒蹲在自家牛车旁边,刚准备用湿帕子擦脸,人群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
“沈德厚!你还有脸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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