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运气不好,撞上一头成年公野猪,两个人当场被獠牙捅穿了肚子,抬回来的时候血已经流干了,草席裹着放在洞口。
其余几个跟着去的吓得魂飞魄散,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打野猪的事。
同一天下午,另一批上山挖山药的人也发现了一桩事。
他们在密林深处一处灌木丛后面找到了前几天抢劫江醒野猪的那几个永州流民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山里的野物啃咬过,面目全非,旁边散落着柴刀和锄头。
“这也是被野猪弄死的。”有人蹲下来看了看伤口,摇了摇头。
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把尸体就地埋了,回来以后跟洞口的人说了这事,大家唏嘘了几句,各自散了。
众人都有了粮食,病也好了,大家都准备上路了。
天气也终于不再下雨,虽然没有放晴,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山尖上,只是干冷,风从北边刮过来,吹在脸上像刀割。
越往西南走,山就越多,官道两边全是连绵起伏的松林,枯枝和倒木遍地都是,歇脚的时候随手捡一把就能烧半天。
有了热源,肚子又有山药和腌野猪肉垫底,日子虽然还是苦,但已经不再是前些日子那种随时会死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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