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了,你还太嫩。”镜流重新坐好,语气依旧淡然,“景元把你护得太好了。对于敌人,你的剑里只有招式,没有杀意,也没有执念。这样的剑,伤不了人,更赢不了我。”
“我不信!”彦卿咬着牙,再次提剑冲了上去。这一次他同时操控六把飞剑,剑光层层叠叠,如同漫天飞雪,把镜流周身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可镜流的身影比他的剑更快。
她在密集的剑光里辗转腾挪,衣袂飘飘。
彦卿的剑明明离她只有一寸之遥,却始终碰不到她的衣角。
不过十几招,彦卿的呼吸就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镜流看准一个破绽,并指如剑轻轻一点他的剑柄。
只听“哐当”一声,彦卿手里的长剑直接脱手飞出,“噗”地插在了不远处的泥地里。
彦卿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居然……一招都没碰到你……”
“你的剑学得很好,比很多人都好。”镜流看着他,语气里难得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只是你还不明白,剑不是用来争功的工具,它只是用来杀人的。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懂了手中的剑,再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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