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瞥视一眼彦卿,冷哼一声。
她的剑谁想学,她就教,何必偷偷摸摸?
当年的景元就爱耍小聪明,怎么到徒孙这里却是爱耍小心思了呢?
不过,她也没拆穿彦卿,而是抱着胳膊说道。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这便是我汲汲所求的剑。”
“我刚才虽蒙着眼,却能通过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判断剑艺优劣,如同乐师听琴,诗人听韵。”
“这位小弟弟的剑,一意强攻,不知藏锋;瞻前顾后,劲衰力弱……因此他的剑曲,多少显得杂乱了。”
这番话对于一个懂剑之人,实在是骂得太过难听。
可镜流的话语只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至于我为何挥剑?”
“因为曾经我为名缰利锁所困,也为情义忠诚驻足,但它们最终都离此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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