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小声回掐:“别说话别说话!听着听着!”
“昨日彦卿年幼无知,鲁莽冲撞了师父,是我管教不严。”景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代他向您赔罪。也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没有伤他性命。”
镜流缓缓睁开眼,黑纱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说道:“不必谢我。我早已不是曾经的镜流,只是仙舟的罪人,担不起你这声师父。”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景元一眼,轻轻嗤笑一声:“不过几百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练剑,输了就红着眼眶死不认输的臭小子,如今也学会了藏锋守拙,把一肚子心思都藏在笑里了。”
“至于彦卿……”她的语气难得软了一丝,“他的剑很好,比你当年同期要强得多。就是心太急,眼里只有输赢,没有生死。再磨磨性子,将来成就不会在你我之下。”
景元沉默着点了点头,没反驳,也没辩解。
师徒二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几百年的时光和仙舟严苛的条条框框,再也回不到从前。
星和三月七感受现场沉重的氛围,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连八卦的心思都没了。
就在这时,景元的目光落在了镜流旁边那个蒙着蓝布条的青年身上,精准地扫过他手腕上那串红绳系着的丹腑。
看清那张和彦卿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剑意后,景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秦随安阁下,可否详细说说……彦卿的未来。”
秦随安的脑海里,【无明剑首·彦卿】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将军!是活着的将军!将军还活着!罗浮就一定会在!呜呜呜……将军,彦卿好想你!”
秦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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