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离开浥尘客栈,刚拐过街角。
罗刹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嘴角勾着点淡笑:“成了?那我们该去自首了,别忘了咱们真正的目的。”
镜流面色不变,淡淡点头:“好。”
罗刹眯起眼睛:“都跟她耗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放下?”
镜流猛地转头,黑纱下的目光冷得像冰,死死盯着他:“你话太多了。况且……你没资格说这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罗刹也不恼,慢悠悠地把背上的棺材重新背好,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
另一边。
“我是纯美令使,放我一马!”
“就你!?那我还是帝弓祂老人家呢,吃我一招!”
“我TM,你最好真的是帝弓!!!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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