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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轰得全场瞬间死寂。
不止幻胧,景元和秦随安也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身为令使,感官比旁人敏锐百倍,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景元,恭喜啊。”秦随安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开了个地狱笑话,“从此以后,你们罗浮也跟玉阙一样,有了跟敌人同归于尽的终极手段了——学帝弓,斫建木。”
景元僵在半空中,听完这话差点直接从天上掉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苦涩地笑了笑:“阁下,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您就不怕死吗?三十年前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帝弓就曾向方壶射过一箭,那一次方壶大半洞天直接被夷灭,曜青的天将、玉阙的太卜,也玉碎当场”
他顿了顿,也回了个地狱笑话:“不过要是阁下命大没死,倒是能捡不少帝弓光矢的余烬,那可是全宇宙都抢着要的宝贝。”
秦随安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是真没想到,都到这种生死关头了,景元居然还能这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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