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罗浮的局势总算稳住了,虽然依旧混乱,但没再进一步扩大,可这却比预设计划中足足慢了两天半。
虽说药王秘传等邪教还在其他洞天偷偷作乱,但有景元镇压,暂时掀不起什么反叛的大浪。
神策府内。
景元的投影悬在主位上,指尖划过光屏上“逃犯刃大闹丹鼎司”和“工造司造化洪炉被建木根须损毁”的红色案牍,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向站在下方的丹枢,语气平淡:“丹士长,关于丹鼎司一事,你有何看法?”
丹枢双目无神,上前一步躬身道:“我以为,当尽快将此逃犯捉拿归案,以安前线药士、丹士之心。”
丹枢
景元点了点头,没作声,翻到下一页材料,又问:“那现场勘查发现的丰饶孽物残骸记录,丹士长又作何解?”
丹枢面色不变,语气肃然:“建木复生,祸乱天降。丹鼎司洞天因毗邻建木封印地,亦在建木根系笼罩之下,根须虬结,难免有医患受其蛊惑,突发异变。”
景元再次颔首,转头看向符玄的投影。
他心里暗忖,符玄最近的占测功力是越发精进了。
毕竟前几日那句“兑上巽下,泽风大过。栋桡本折,枯杨生稊”,到如今还在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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