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巨石后的人听:“符玄能稳住六司,收拾残局。但幻胧死后,药王秘传的余孽一定会趁机作乱,罗浮必乱。她护不住他。”
“我知道。”
“他还小。”景元的声音里,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藏在极致理性下的脆弱,“彦卿不该死在这里。我对不起他。我答应过他,会护他长大。”
景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带他走。现在就走。不要让他看见明天的事。教他练剑,让他……忘了罗浮,好好活下去。”
“别再吃那丹药了,你这个与死了何异?”镜流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叹息,“你的话,我会考虑的。”
景元闭上眼睛:“与这个相比,死亡更加轻松。”
镜流视角下的景元成长
彦卿躲在巨石后面,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襟。
哪怕将军被剥离了七情六欲,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彻骨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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