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丝妲站长——”砂金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热络恰到好处,却不至于冒犯,“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位秦随安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跟他的关系十分要好,而我连他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劣势,对一场谈话来说……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盲牌上赌桌,刺激是刺激,但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艾丝妲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管理着整座空间站的站长,倒像个被同学请教问题的优等生。
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于公于私,她其实都希望秦随安加入公司,那么为这场谈话推波助澜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于是,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砂金只是眨了眨眼,笑容不变:“这可真是信息密度极高的回答,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砂金先生真是幽默风趣,但这个问题,我却是难以回答。”艾丝妲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给新来的研究员讲解一个有趣的天体现象,“如果你问我阮梅女士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生物领域的天才,不喜欢社交。
如果你问我黑塔女士,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空间站的主人,极度不喜欢社交。
但秦随安这个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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