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有点疑惑——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黑塔看着她鼓嘴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轻灵,带着纯美般独特的说话方式:
“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问你——当镜流说出那个约定的瞬间,你心底最先冒出来的,是坠下去的沉石,还是飞起来的云雀?”
“当时的空气,是裹着松针的冷,还是带着桂花的暖?”
“当你发现应星不在受邀之列时,你心里泛起的,是一圈涟漪,还是一片散不去的雾?”
白珩咬着嘴唇,努力回想当时的画面。
镜流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大家碰杯时溅起的酒花,是风里飘着的意气风发——心口暖烘烘的,是藏都藏不住的开心!
她猛地直起身子。
不对啊!她为什么会开心啊?
她磕磕绊绊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又皱着眉头挠了挠头:“还有应星……他当时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邀请?”
黑塔看着她一脸恍然大悟又满脸纠结的样子,耸了耸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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