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就像那些举杯痛饮的日子一样。”
海风掠过礁石,把这句话吹得七零八落。
刃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已经合拢了大半,新长的肉覆在旧疤上,仿佛从来没被刺穿。
他又睁开了眼,眼里还带着血丝,眼神却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镜流不再管他,而是转过身,看向丹恒。
“饮月,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丹恒站在原地,如实回答:
“这场聚会结束后,我就回列车,继续我的旅行。”
镜流语气平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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