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走之前,还欠我一份报酬。”
镜流缓缓转过头,黑纱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几道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的东西。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他说过。”
刃的手攥紧了支离剑。
“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
镜流看着他,冷漠地说道。
“我教你剑的时候就说过。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刃猛地举起支离剑,低吼出声。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