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丹恒没有低下头,他甚至没有辩解。
“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刃没有任何反应,连站着的姿势都没有变。
仿佛镜流说的“应星”是另一个人,和他毫无关系。
但他的手指无声地蜷了起来。
“…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镜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先前一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判决。
“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鳞渊境里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某种沉闷的倒数。
“丹恒,你永远也无法逃离饮月,因为他是你的起点,他所犯的罪业将长伴你的前路,如影随形,直至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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