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金人后来被污蔑成了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
“天生好看,会说话,会讨人喜欢——这种天赋在那些眼红的人嘴里,就变成了狡猾、奸诈、善于欺骗。众口铄金,你们的族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受着。”
他停顿了一拍。
那一拍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重。
“再后来,是‘卡卡瓦’之夜。”
砂金的瞳孔在那一个词落下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
“你们的新年祭典。那一夜本该有极光——母神的神体升入夜空,化作灿烂的光带。但那一夜风雨交加,云雾把极光吞了个干净。”秦随安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按你们的信仰,这是噩兆。但埃维金人没有害怕。他们前所未有地振奋。”
他微微前倾,注视着砂金的眼睛。
“市场开拓部有人曾在报告中写道:我问了一位氏族少女为什么。
她说:「雨水是母神的恩赐。这是她在召唤我们,要我们举起武器,为自己的未来而战。」
「雨会长伴我们,雨会保佑我们。在雨中,我们要光荣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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