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会儿,秦随安托着手里的酒坛,忍不住凑过去问:“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说实话,他对这些if线的人都好奇得要命,可惜【纯美令使·黑塔】并不愿意跟他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应星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全是化不开的苦涩,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哪有什么复杂的故事,说到底就是寿命论罢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珩了,可哪怕我熬到头发都白了,在她眼里还是个小屁孩。”
“短生种一生百岁,长生种千年一生。她就算只是狐人,那寿命也是我跨不过去的鸿沟。”
“云上五骁里,景元是最小的那个,而我,是最早退场的那个。”
“青丝白发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寿终正寝,故事就这么简单。”
秦随安听得心里发沉,他没从这话里听出半点“千冶”的傲气,只有刻进骨头里的、对寿命短暂的无力哀叹。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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