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安惊得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刃还显老、头发全白了的老家伙,喊刃“老东西”喊得理直气壮,怎么想都觉得违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还是头一回见同位体追着要砍自己的。
这么看来,“杀一次刃”这个愿望,根本不用我劝,他自己比谁都积极。
“等会儿等会儿!”秦随安赶紧伸手拦住他,“不对啊!你们云上五骁没散伙,支离剑怎么会在你手上?这玩意儿不是应该给镜流了吗?”
应星把剑往地上一插,“锵”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杀气腾腾地吼道:“陪葬品!我死的时候,景元他们把我这辈子给他们打造的所有兵器,全还给我陪葬了!”
“别冲动别冲动!”秦随安赶紧按住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咱们现在真打不过他。你听我跟你算啊——第一,你是纯匠人出身,会点防身术不假,但刃那剑术,是被镜流杀了成千上万次练出来的,招招奔着死穴去;第二,他有丰饶的力量加持,砍成碎块都能拼回来,你虽然在卡牌里不会真死,但我要是扮演你期间被捅了要害,你就得蹲冷却。”
支离剑的剑刃深深嵌进石地里,应星双手撑着剑柄,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半天没说话。
“其实吧,我有个点子。”秦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得先搞清楚,他们俩堵我到底是来干嘛的。等我问明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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