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先铸砧,练剑先练站。你连自己都站不稳,怎么能挥得动重剑?怎么能斩得断敌人?”
“朱明剑法,不像罗浮剑法那样飘逸灵动,也不像曜青剑法那样凌厉迅疾,它只有一个字:稳。稳到天崩地裂也不动摇,稳到千锤百炼也不弯曲。”
她越看越眼熟——眼前这人握剑的姿势,落脚的分寸,每一剑都先守后攻的架势,跟爷爷教她的基础剑法简直分毫不差!
甚至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跟爷爷给她演示的一模一样。
她不认识眼前之人,但通过起手式,她敢笃定眼前之人必定是自己的师兄之一。
“愣着干嘛!”
秦随安的声音穿透雨声和厮杀声传来,他反手一剑刺穿一个孽物的核心,头也不回地喊道:“看好了小丫头!这才是朱明剑法该有的样子——先护人,再杀敌!不是纯靠劲大瞎抡!”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电般窜出,支离剑在雨中划出一道道赤红的光痕。不过片刻功夫,剩下的几十只丰饶孽物就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首恶伏诛!”
秦随安目光死死落在惊恐的昙伽身上,大喝一声,原地蹦起一个跳劈,整个人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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