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珩正蹲在地上,捧着最后一大块持明卵壳啃得正香。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偷吃鱼干被当场抓包的小狐狸,耳朵尖唰地就红了:“你、你来啦?招待不周,别介意啊。”
说着还把手里的卵壳往前递了递,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客气:“要不你也来一口?可脆了,带着点波月古海的咸味呢。”
秦随安:大可不必!(-ω-;)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好。”他连忙摆着手,生怕她硬塞给自己。
白珩闻言收回手,小口咬了一块卵壳,小声道谢:“谢谢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这句感谢不知包含了多少意思。
秦随安随口接了一句:“好久是多久啊?”
白珩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海风穿过大殿的廊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啜泣。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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