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悬浮的权杖上,头顶扣着尖尖的魔女帽,帽檐垂下来的阴影盖在脸颊,身后的裂缝里漏出淡淡的紫光,把她整个人衬得亮堂堂的。
吓哭了~
她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垂着眼,着酒店里的秦随安。
就这阵仗,谁看了不问一句,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
没多大会儿功夫。
黑塔踩着高矮不齐的靴子,权杖安安静静悬浮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敲了敲秦随安的房门。
“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敲开我的房门。”
秦随安的声音慢悠悠从屋里传了出来。
“脾气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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