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安随手揉了揉自己的白头发,瞥了眼系统空间里那三张卡牌,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我这算啥?”他揪着那缕粉色的发丝,对着镜子龇牙,“头发白了就算了,还特意给我染了三根?系统,出来给个说法!”
结果系统半点回音都没有,装死装得彻底。
秦随安琢磨了两秒,脑子里突然蹦出《崩坏三》里的格蕾修——那个会染上别人的“颜色”、使性格都会跟着变的小姑娘。
这么一想,刚才扮黑墓人偶的时候,一开始确实有股压不住的暴虐劲儿往上涌,只不过没乱了他的心神;还有刚才逗艾丝妲的时候,那股嘴硬傲娇的劲儿,可不就跟黑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随安深吸了口气。
果然,天底下的事都讲究个均衡,合着这就是承载别人人生的代价。
那接下来的路该往哪走?
是跟着星穹列车走,当个无名客,跟着主角团闯一场轰轰烈烈的冒险,赚足所有人的目光?
还是当个独来独往的独狼,在主线的缝隙里趟出自己的路,活成自己的传奇?
他靠在洗手台上,指尖捻着那缕红色的发丝,两个念头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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