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可以了吧?”
巫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满脸隐忍、屈辱、无奈,确实很符合那种老实本分的女子被迫堕入深渊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巫医突兀地笑出声来,笑声尖锐刺耳。
宁姮:“……”干嘛,她长得很好笑吗?
殷简手不方便,秦宴亭便麻溜地收拾好自己,起身给宁姮披上外袍,小心翼翼地拢紧。
“没事笑什么笑,快点把蛊虫交出来!”秦小狗龇牙。
巫医的狂笑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瘆人。
等笑够了,她才拖着哗啦啦响的锁链,慢悠悠地在三人面前踱步。
“一女二男,真是让老婆子开了眼界。”她啧啧称奇,“我记得你先前说,你们夫妻感情甚笃?”
宁姮点头,“不错。”
“那你猜猜,等你回到大景,你丈夫知道这蛊虫是怎么来的,他会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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