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老婆婆都快被她整崩溃了,宁姮索性也不演了。
“其实姐,我跟你坦白吧。”她一手揽住一个,“阿简和宴亭,本来就是我男人。”
秦宴亭立刻挺起胸膛,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自豪。
殷简也微扬唇角。
巫医愣住了,浑浊的眼珠来回在三人脸上扫过。
“你,同时和他们三个……?”
“其实是四个。”宁姮又悠悠地举起一根手指,“我夫君的表哥,也就是大景的皇帝陛下,也算一个。”
“……………”
那瞬间,巫医的沉默震耳欲聋。
恐怕这巫医活了这么大岁数,自认为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奇葩没听说过。
但今天,是真的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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