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必围猎,宁姮穿得极简单,发髻也没怎么精心挽就,只是松松用一根玉簪别住,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却别有一种慵懒随性的风情。
秦宝琼看着,基本能明白,为何除了睿亲王,连陛下和她二哥也会一头栽进去。
美貌只是其次的,单是她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吸引人了。
那是有别于黯淡之外的别样光彩。
因为她,睿亲王从一个到哪儿都只能坐轮椅,一步三咳、行将就木的病秧子,变得越来越康健。
再譬如昨天围猎,得知陛下遇熊,二话不说便策马冲过去。
那份魄力,与冷静从容,若她是男子,恐怕也无法不动心。
“二哥他……”秦宝琼回神,轻声答道,“让我不要太干涉他人因果,说有时候,装聋作哑未必是坏事。”
宁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秦小狗还能说得出这样通透的话来?
还以为他只会撒娇卖乖和死缠烂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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