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无辜道,“你这人,明明是你自己先提的,我这是合理想象。”
“看来是朕平时太纵容你了!”赫连??被她气得够呛,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堵住那张总爱气人的嘴。
旁边的陆云珏都愣了,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表哥,我还没死呢。”
当着他的面就敢这样,外室是越发嚣张了。
赫连??都没松开宁姮,而是趁着换气的间隙,道,“朕这是在惩罚她,你听听她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
陆云珏沉默了。
那你看看你现在干的,又像什么话!
……
秋猎后,御驾回銮。
盛京也在一场寒潮后,纷纷扬扬下起今冬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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