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目瞪口呆:“……”
主母?简哥也太浮夸了吧。
宁姮也无言以对,“……”阿简平日里都和旁人说的什么。
只有阿婵一脸平静,毫不意外。
毕竟某人就喜欢搞这些,哪怕名和实一样都没有,也成天自诩“姐夫”,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半点脸皮不要。
宁姮按了按额角,有些哭笑不得,“……无妨,都起来吧。”
“谢主母。”
蒯安这才敢起身,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心中后怕不已。
若是让主子知道他刚才竟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还多嘴,这条命恐怕是不能要了。
“主母快请进,一路风尘,想必辛苦了,属下这就吩咐膳房准备热水热食。”蒯安殷勤备至,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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