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四面墙壁上,挂了不少画像——全是宁姮。
按理说,挂了这么多画像,管事蒯安不至于认不出宁姮来。
但殷简挂这些画像是给自己看的,明令禁止旁人窥视,违者剜眼。
所以底下人只闻“宁姮”之名,知晓是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碰不得的人,却无人真见过其容貌。
托上次殷简弄出那个假人的“福”,宁姮踏进这房间时,都怕床上又躺着一个“自己”。
幸好,床上空空如也,她才放心坐下。
等蒯安送来清淡可口的吃食,宁姮用过后,一阵倦意涌上。
连日赶路确实疲乏,加上之前精神一直紧绷,如今得知人无恙,心弦一松,困意便再也抵挡不住。
毕竟再铁的屁股也经不起这这么久的马背颠簸。
躺在这弥漫着殷简特有冷香的床上,宁姮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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