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巫医的嘴硬得出奇,宁死也不愿说出“南王”蛊虫的下落。
其实南王对殷简一点用都没有,陆云珏死不死的他也根本不在意,但阿姐第一次有所求,哪怕上天入地,殷简也会替她寻来。
都怪那该死的巫医,害他错过了阿姐的生辰!
距离他传信说好的归期,也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阿姐会想他吗?还是与那几个人一起快活,早把他忘了?
又或者……觉得他如此废物,连个蛊虫都弄不回去,失望了?
殷简烦躁地摩挲着腰间佩戴的针脚歪歪扭扭的香囊,心头那股阴郁暴戾的躁动,才勉强被压下些许。
“叫蒯安过来。”他冷声吩咐。
“是。”
殷简抬步,正要走进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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