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安这才狠狠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虚汗。
他就说嘛,还以为主子是中邪了,原来是还没看清床上是谁。
要是真把媳妇儿给杀了,那不成鳏夫了。
主子清醒过来不得发疯啊?
他无声无息地麻溜退下,将房门仔细关好,并且将周边所有护卫都撤得远远的。
主子和主母久别重逢,那不得你侬我侬、互诉衷肠?
他可不敢在旁边碍眼。
……
屋内,殷简将脸埋在宁姮颈窝,声音闷闷的,“……阿姐,你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差一点,他就真的刺下去了。
一想到那个可能,殷简就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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