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觉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热,几近哽咽。
殷简单手环抱住宁姮的腰,将脸深深埋在她温暖的怀里,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靠岸。
他声音闷闷地,一遍遍低唤,“阿姐……”
……
殷简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身为姐夫,和阿姐同床共枕是名正言顺的。
所以他光明正大地从房间出来,眉眼间带着餍足与几分得意,然而——
“简哥!”
一大早,秦宴亭就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院门口,笑嘻嘻地问,“你回来了,姐姐醒了吗?”
看到秦宴亭那张脸,殷简上扬的唇角瞬间僵住,随即拉平。
“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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