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蛇是用我的精血喂养过的,与我有几分感应。如果我出现意外,这蛇会异常躁动不安,反之,便是平安无虞。你们不必过于担心。”
陆云珏连忙小心接过,捧在手心。
那蛊蛇极小,比蚯蚓大不了多少,通体呈玉色,此刻盘在罐底,安安静静。
陆云珏声音有些发紧,“阿姮,务必……小心。”
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
宁姮又叮嘱了他几句“按时喝药”,便不再多言,翻身上马,从王府侧门悄然而出。
望着宁姮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云珏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
他和赫连??像是两尊“望妻石”,在王府侧门外的冷风中站了许久。
直到德福和王管家再三催促,才转身回府。
……
宁姮一行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也用了七八天时间才进入南越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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