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蛊虫,几乎出动全家。
殷简的骨折好了大半,手臂活动还是有些不便。
不过比较棘手的是手背上的伤口,都过去那么久,网状的黑紫痕迹消退得极慢,看着依旧有些狰狞。
秦宴亭自然是伤得最重的,蛊虫在体内,哪里能好受?
平日的虚弱有装的成分,但也只是被夸大几分罢了,难受是真的难受。
毕竟他平日里再活泼健壮,也只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哪儿有巫医的本事。
回家第二天,宁姮便小心地取出蛊虫,重新将伤口缝合。
望着那吸饱了人血,透着诡异暗红,皮薄得几乎要炸开的虫子,赫连??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秦宴亭的眼神也比从前温和许多。
毕竟秦小狗从前给众人的印象就是茶里茶气,除了会争宠,完全不能扶得上墙。
没想到关键时刻,倒还顶几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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