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笑眯眯地补刀,“没事,你的好丈夫绝对不会知道的。”
秦宴亭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拉过去亲了——当然,全程顶着殷简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冰冷目光。
宁姮浅吻辄止,抹了抹嘴,“姐,都为难够了,现在该把南王给我了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巫医笑得更加诡异,紫色的眼珠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慢悠悠地在三人之间来回指了指,“我要你们几个……“然后吐出两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字。
此话一出,殷简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当然自愿成为阿姐的男人,甚至可以说,这个念头从少年时期就扎根心底,随着时间愈发强烈迫切。
但在殷简的规划中,再怎么都是等回了大景后,他好好布置一番,给阿姐一个正式的仪式,再顺理成章地洞房花烛。
绝对不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当着一个变态老太婆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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