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石台上摇曳,映得整个空间光影迷离,温暖暧昧。
竟然别有一番洞房的趣味。
某些方面,宁姮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各中高手,但也是经验丰富。
她注意到旁边还放着一壶酒和几只酒杯,凑近嗅了嗅,没有助兴的药,就是普通的果酒。
想来也是,那变态巫医想看的,应该不是在药物驱动下的交合,而是……
殷简受了伤,不宜饮酒。
宁姮还是倒了三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来吗?”
殷简心中猛地一动,这不就是……交杯酒?
这瞬间,他心里的那些别扭、落差,忽然就散了。
以往殷简是最在乎形象的,每次出现在宁姮面前,必定收拾得干妥妥帖帖,不容许她见到自己一丝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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