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甘之如饴。
可这话听在秦衡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扬起手——
“啪!”
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秦宴亭脊背上。
“呃——”秦宴亭闷哼一声,单手撑在地上。脊背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又麻又痛,顷刻便蔓延至全身。
毫无疑问,是见了血。
在刑狱里,再傲气的犯人,也撑不住几鞭子。
三鞭下来,秦宴亭的唇色已经发白,额头的冷汗蜿蜒而下。
秦衡攥紧鞭子,声音沙哑,“是否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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