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韵神色疲倦地从内室走出来,眼下青黑,显然是彻夜未眠。
“人都打个半死,还有什么可谈的?”她冷冷看着秦衡,“依我看,没必要扯这些红绸,干脆搞两匹白布,正好给你儿子一裹,红白喜事一起办。”
管家脸色讪讪,低头不敢接话。
秦衡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待管家退下,他才走近妻子,放缓了声音,“夫人,你先消消气。”
他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卫韵躲开。
秦衡叹了口气,两人夫妻几十年,他如何不知妻子在气什么?
“夫人,其实我这样做,正是为了保住那臭小子的命。”
卫韵神色带着讥诮,“你自己去祠堂看看,宴儿那一身的伤,都是拜谁所赐?”
如果是真心为儿子,就会先把那不省心的李玉珍母女给解决了。
他倒好,先把自己儿子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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