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他比王爷哥哥年轻,身上的伤早好了大半,身强力健,干什么都可以。
赫连??也投来赞同的目光,这人虽变态,话却不错。
宁姮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当真是蛇鼠凑一窝了,都是些下流想法。
但若是不给个解决办法,显然是没办法将几人给打发走的。
她扫视三人,道,“今天谁都不准进去,后面几天,照次序你们一个一个来,临渊第二,阿简第三,宴亭最后。”
“不接受反驳,抗议无效。”
如果让这几个人知道,是陆云珏需要处理那个突发症状,今后相处怕是尴尬到极点。
怀瑾脸皮本就薄,因此,哪怕自己背锅,宁姮也会保守这个秘密。
到时候没那玩意儿喝,就是来晚了,过时不候。
三人听闻,皆不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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