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重要,脱了衣服的身体一样重要。
宁姮挑眉,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下,“不会,我就喜欢身上有疤的男人。”
“——性感。”
从秦宴亭房里出来,宁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这男人多,好也不好。
一个个应付下来,感觉嘴巴都快亲秃噜皮了。
这不,去药房的路上,便碰到了殷简。
如今,自诩已经成为“姐夫”的这位也是不装了,自己的宅子不住,宁府不回,百草堂偶尔去,全然把睿亲王府当成了自己家。
宁姮有时候都有种错觉——她才是睿亲王,府里养着三妻四妾。
“阿姐……”
宁姮叹了口气,“你手背也要换药,跟我来。”一家子都找不出几个全乎人,也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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