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殷简表情瞬间凝滞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狡辩两句,但在宁姮严肃的表情下,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有回你来癸水,我帮你洗亵衣亵裤……偷偷拿的,但我只偷了这一件。”
怪不得,当时她怎么都找不到那条肚兜,还以为是自己乱丢在别处,忘了。
偷一件已经很变态了,难道还想偷第二件?
殷简连忙保证,“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了。”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过去这么久,宁姮早就不气了。
况且,弄个没灵魂的假人,总比那些嘴上说着爱啊爱的,却在外面找替身的强。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那东西我藏起来了,我就当没见过,以后不许再弄这种东西。”
殷简应下,“好。”
本就只是个慰藉的替代,有真真切切的阿姐在,哪里还需要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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